被抽成粉红的翘臀上,香汗一层一层泌出,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股沟往下淌。
“呕——!”就在一个狱卒伸手想抱起发呆的赵清枝时,这个冷傲的女人突然弯腰狂呕,秽物喷得满身满地都是,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呕……真他妈恶心!快弄干净!”孟公公出身宫中,最见不得脏东西,脸色铁青。
“大人,这不打紧。”
孙主簿赔笑,“刚扒光的女人,一半都会吐,尤其是旁边还有个骚货被操得浪叫。调教几次就习惯了。”
“可惜了……”孟公公遗憾地瞥了赵清枝一眼,“先弄下去,过几天再审。记住,别玩坏了——这可是上等货色。”
“带到乙等水牢去!”孙主簿一边用力拧江玉仪肿胀的乳头,一边吩咐,“别让她下面的骚屄闲着。一会儿没在江婊子身上泻火的兄弟,都去赵婊子那儿泄泄火。”
赵清枝被拖走时,仍呆滞地盯着地上的秽物和碎衣,泪水无声滑落。
而江玉仪……她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那根肉棒每次在她即将高潮时,就故意拔出,让空虚的肉洞疯狂抽搐,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
接着就是无情的木板抽打——大腿内侧、肥臀、腋下、乳房、甚至阴阜,只要是痛的地方,他们就往哪儿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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