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成语叫“自作孽,不可活”,被凌轩剥掉裤子压在草地上,凌泽彦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成语是怎样深奥精微得让人欲哭无泪。
他不过是头脑发晕亲了凌轩一下,为什麽对方突然就变身禽兽,不顾他意愿地要侵犯他?
真的是禽兽啊!
紧绷的面容、额上的青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亮得渗人的泛红眸子,无不令人心里冒出一阵阵寒意。
凌泽彦所幸闭上眼,不敢再看。
双手被哥哥反绑在後面,腿也被抬了起来,瑟瑟的凉风拂过草坪,绿草割得赤裸的下体一阵阵生疼,他紧张地喘了口粗气,感受到炙热的物什抵上前面时,整个人有如一张绷紧的弓突然断裂。
“不……”
凌泽彦惊恐地叫了声,对上凌轩不满到极点的愤怒目光,抿抿唇,不甘不愿翻转身趴过去,脸上红得能滴血,“用,用後面。”
对凌轩而言,搞叶天浩的前面和後面都是搞,没多大区别,在挺翘的小麦色臀部上重重拍了两巴掌,以此作为对对方打断自己的惩罚,这才面无表情地挺入身下熟悉已久的身体。
空乏的迷恋。
无论身体再怎样激烈的纠缠,无论洒落的汗水多麽滚烫,无论肉体撞击的声音怎样打碎夜的寂静,心里总是空荡荡的,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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