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病态的责任感驱使他固执地去矫正艾尼尔的行为,像鹦鹉学舌一般,艾尼尔为了讨他开心费劲记住了很多东西。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像一套规则书,上面记满了以道德律法为主要构成的行为准则,驱使他执行的是塞洛本身。
按塞洛说的去做就好,会得到他想要的。
第一次接吻的契机已经忘记了,艾尼尔只记得嘴对嘴的瞬间浑身泛起的战栗,这种快感在看到塞洛布满红潮的脸时达到了顶峰,不可思议的,他理解了喜欢这一定义。
在尚未完全发育的时期,两人天天黏在一起把不该做的做了个遍。
嘴对着嘴很舒服、舌头纠缠很舒服、相互抚摸下体很舒服、进塞洛的洞会很满足、喜欢塞洛呻吟的声音、喜欢塞洛情不自禁的叫自己的名字……只要是关于塞洛都很舒服。
喜欢关于塞洛的一切,想要独占一切,喜欢到尽管死亡也可以遗忘。
在艾尼尔13岁的夏天,认识塞洛的第三年,他杀死了陪伴塞洛七年的狗。
那是一只萨摩耶,白色柔软蓬松的皮毛,黝黑的眼珠、温顺的性格、憨厚可掬的笑……
还有塞洛抚摸它时,浓郁到溢出的嫉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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