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捏了一下糊着精斑的阴蒂头,拨弄这颗肉枣:“阿缘的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吃得很欢呢。”
他不心软,直接一松手,季缘雪白汗湿的臀尖重重坐在秋千座上。
与此同时,是两根木势的狠狠贯穿!
粗粝的假鸡巴捅入娇嫩的穴眼,里面包裹上去的媚肉都遭了灾,被插弄着,简直要磨出火来。
花穴里的木势贯入子宫,顶端的倒刺在一汪精水里舒展开,刷子一般地搔刮子宫壁。勾出无穷无尽的痛痒。
后穴也同样难耐,木势不仅捅入极深的地方,那柱身上还凸出一道枝杈,正巧抵在季缘的前列腺上,那脆弱的腺体被按压碾磨,季缘踢蹬着双腿,手掌攀紧了麻绳:“啊啊好疼,不要这个,我要下去......哥哥......”
傅承只顾欣赏淫具上的美人。
素白色的裙子盖住了腰臀,看不见下面的淫景儿,却能看见美人鼓胀起的肚腹,沾着白浊的小腿,一点湿红的舌尖吐在外面,滴答的涎水落在锁骨上。
若是远远看着,果真像一位秀丽少女在荡秋千。
但是少女胸前的两个破洞却暴露了一切。季缘胸口的衣料被剪了两个洞,肥软的奶头恰好从洞中挺出来,颜色熟艳,软烂如枣。
乳头上泛着晶莹的水光,肿胀剔透,像极了肥熟的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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