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铭叹口气。「你们都勇於尝试了…也算上我一个呗。」
「病了未必会像他们一样,毕竟每个人体质是不是一样也说不清楚。」政翰提醒。
几人没有把猜想当成已经证实的道理;医护人员也坚持全程留意他们的情况。然而没过多久,四人先後出现了与小彬、丹增相似的症状。一开始景铭硬撑着说只是疲倦,到了夜里,连苑生都说不出完整的一句「剑仙不会被小感冒打倒」。
这回换小彬端饭。景铭靠着枕头,看见他把碗放到床边,忍不住笑了。
「你现在话比较多。」
「喝完。」小彬说。
「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丹增每天替他们检查伤势,治癒的白光仍无法让这场怪病提前结束。咖啡轮流伏在几人床边,直到苑生伸手摸到牠的头,牠才肯换一间房。
数日後,四人陆续下了床。
政翰先去的仍是训练场。他以意念托起散在地上的砖块,这回每块都停在他要的位置;透明护盾同时展开,挡住小彬试探性抛来的碎石,连最外侧那块砖也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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