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用觉得特殊。”
傅沉骁继续，语气平缓，“我选你，是因为便宜，好用，而且情面上欠我。换别人，我得给更多钱。可你不一样，你只要一个往上爬的机会，就肯干别人十倍的事，这种人，我从来不嫌多。”
谢知峋咬住牙，下颌线绷了一下。他听得出傅沉骁话里的每一根刺，便宜、好用、往上爬——每一个词都是精准地戳在他最痛的地方，谢知峋需要面子，需要尊严，需要被人“看见”，可傅沉骁偏偏不给他。
出乎意料地，谢知峋没有生气，他反而觉得踏实。傅沉骁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至少没有骗他，比起那些嘴上说“你很重要”、实际上把他当一次性工具的人，傅沉骁的直白反而让他觉得安全。
“那您最好记住。”谢知峋朗声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是您选的，如果伤了谁，毁了谁，您得自己承担。”
傅沉骁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眸子里依然没什么什么情绪，可谢知峋看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
很小的变化，几乎看不出来，谢知峋却注意到了。
“你在威胁我？”傅沉骁问。
“我在提醒你。我不是你其他那些下属，被清掉了也不会吭声，我走到今天，每一步都是自己拼出来的，你把我当工具用，可以，但温馨提醒，如果工具折了，会扎手。”
傅沉骁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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