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尿垫拿来的时候，嘉琮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手按在自己膝上，纸尿裤只对齐，粘扣两边空着。药膏在阴唇褶皱里半干，一动就黏，后穴口那一圈更黏，像有东西贴着没取走。溢曈把新垫铺到旧垫上面，边角压好，没有先给她扣上。
她本来想说涂完了，可以让她下去。话没出口，小腹先紧了一下。不是刚才被风吹出来的那种麻，是更低的地方，沉，热，一坠一坠地往下走。从第9章晾到现在，水喝过，又没让她下地，膀胱已经自己找上门来。
“妈妈。”她叫得很轻，叫完自己也不习惯，“我想上厕所。不是并腿。是真的涨。”
溢曈看她小腹，掌心贴上去，不重。“涨到哪了。”
“下面。膀胱。一直坠。再等等会漏到垫上。”
“本来就要到垫上。”昀畅还在台边，衬衫袖口挽了一道，不是要抱她去马桶，“脚不准落地。马桶今晚不用。”
嘉琮的膝下意识往里收。手还按着，没收拢，只是腿根先紧了。一紧，刚吹过的药膏就粘住两侧阴唇，撕开似的热。“我可以自己去。我走到门口就回来。不落地太久的话，就只站一下。”
“宝宝。”溢曈的声音仍轻，像在说一件已经定过的事，“不准上马桶。尿到垫上。对准了才算。歪了就重来。”
这个称呼还是让她慢半拍。她不是听不懂，是这句从溢曈嘴里出来时，白天那个帮她记笔记的人就站在这只手后面。她把气吸进去，小腹更胀。“我知道了。不准上马桶。尿到垫上。脚没有碰地。”
昀畅把她的膝从她自己手里接过去。他的手热，按在腿弯里侧，不掐，只是不让她并。“自己报。现在什么样。”
“膀胱很满。阴唇还黏着药膏。一分开就扯。穴口也热。后头那圈还在。”她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因为说的时候又有一股尿意顶上来，顶到穴口下方，酸，急，像再晚半秒就会自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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