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纹丝不动。
“不说。”他的手又往她腰侧收紧了一寸,同时把她那只被机油糊脏的奶子整个攥紧,指缝陷进乳肉里,“那就是嫌了。嫌我一个月三千,嫌我住漏雨的屋子,嫌我只能把你按在修车坑里操——操完了精液都流在水泥地上,捡都捡不起来。”
“我没有。”
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可她话说到一半就被他一记深顶撞碎,尾音变成一声被咬死的呜咽。穴里那团精液被捣得发烫,顺着交合处往下涌。
“没什么。”
“没嫌你。”姜念仰着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还有一半是被他顶得太深、太满,宫口又酸又麻,“霍烬,你先放开我,上面有人——你鸡巴还在里面,精液要流出来了——”
“有人怎么了。”
他的唇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贴着她颈侧那片跳得厉害的皮肤。牙齿在那根血管上轻轻咬住,同时腰下缓慢、用力地抽送了两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湿亮的鸡巴和淋漓的白浊,每一次撞回去都把那些溢出来的东西重新捅回去,捅进最深处。
“让他看。”
气音贴着她的动脉往里灌,“让他看见你被我操开了。看见你这口逼含着我的鸡巴,含着我的精,奶子上全是我的手印。看见了才好——让全夜市都知道,姜念的逼是谁的。”
姜念的眼泪终于没绷住,啪嗒掉下来,砸在他的背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