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个字。
像把所有没说出口的事,都压进去了——
默霁娮原本一整天压着的烦躁,在触及她眼底那点情绪时,无声松开了一角。
她其实很清楚。
不管是这袋药,还是那对自我的不配得感,在懻安这里她大概永远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只好妥协应了一句:"知道了。"语气很轻。
安静了几秒。
她指尖还捏着那袋药,却没再看。
视线反而落向一旁的酒柜,灯光映在玻璃上,有点晃眼。
她忽然开口——"不开酒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