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鼻尖抵进窄缝。原本想要慢一些,但欲望像是洪水猛兽,他平日里禁欲太严,一旦放纵便再难回笼。
他抬起另只手,抓着她两侧的小腿强势分开。沈酌在叫,穴不知是冷还是害怕,抖得厉害。他管不上那么多,跪下给她舔逼。
“高岭——啊——高——”
她的语调陡然升高,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将她舔到高潮,大腿颤抖着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身下的材料湿得一塌糊涂,红章被晕开,印到了她屁股上。
进入她的时候,办公桌晃了一下。桌上的笔筒倒了,圆珠笔滚了一地。
她平日里太过正经,像尊没有七情六欲的大佛。
别人都以为沈酌是株笔直的竹,干燥、刚直,他们没摸到过沈酌的手。
他知道,沈酌的手很软,身上也是。
这会儿眼睛半眯着,爽到极致表情也不受控制,舌头耷拉在唇边,小穴一张一合。嘴巴在流水,阴穴也在流水,水顺着桌沿滴答地落,淫荡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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