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她必须微微仰着脸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雨天的自习室灯光惨白偏冷,把他脸上冷硬的棱角照得格外分明,颧骨到下颌那条线深刻得像刀刻。
时晚抬起手,把信硬生生塞进他左胸前的衬衫口袋里。
冰凉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黑棉布,极其精准地按在他狂跳不止的心脏位置。
掌心下面,那颗心跳得又重又急,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在她指根上。
温差大得惊人,他胸口滚烫得像火炉,她指尖却凉得像冰。
“江郁。”她贴着他锋利的下颌开口,温热的气息尽数拂过他紧绷的喉结,“这儿跳得比那天在图书馆被我摸的时候还快。”
江郁的喉结猛地上下狠狠一滚,她的手顺着那颗剧烈滚动的喉结往上滑了半寸,指腹极其色情地蹭过他下巴上冒尖的硬茬胡须,又痒又刺。
“你心跳这么吵,我很难相信你只是个单纯的组长。”
她收回手,风衣从肩头滑下来,拖在身后像一条慵懒的尾巴。
她转身走向门口,工装裤的布料在饱满的髋骨上来回绷紧又松开,沉甸甸的皮带扣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极其淫靡的金属细响。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手搭在门把上,冰冷的雨声从走廊尽头疯狂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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