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嗯”了一声,将管悦的臀托在他的一条手臂上,空出来的一只手去抚她的脸,然后贴在管悦脸上,冷得她打了一个激灵。
他并没有在意管悦的哭嚎,反而继续像抱小孩一样将她裹在自己怀里。
他垂首,额头抵住额头,声音低缓,“我叫景辞玉,”
“景是春景的景,辞是辞旧迎新的辞,玉是但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玉,你可记住了,别再忘了我。”一字一句里带着十足的认真,仿佛管悦真的只是一个单纯将他忘记了的有些顽劣的孩子。
管悦哭着摇头,她不想记,她好害怕,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动物一样惶恐怯懦,连反抗都不敢太勇敢害怕受伤。
那人唇角浮起那抹笑,手指从濡湿的眼尾划到柔软的下颌,指尖在那里打转,轻轻擦去管悦的泪水,“我既在这里,你哭什么,若是害怕,尽管同大师兄说。”
何其可笑,明明他是那个给管悦带来恐惧的人,却又在这里装模作样的露出一副保护的姿态。
他捧起管悦的脸低下头,那满身的清冷香气忽然浓郁起来,全数压在管悦鼻端,带着缱绻的情意又想去吻管悦,以宣泄他心中满腔爱意。
管悦僵得浑身发抖,她使劲偏过头,想躲开他的啄吻,却被他扣住后颈强硬的扶正了脸抬起来。
他的吻落在她的右眼,冰凉柔软的唇压住她的眼睛,眼球在眼皮底下轻轻颤动着,管悦甚至能够感觉到他微微吮吸的力道,将她的睫毛吻得有些濡湿。
他看起来那样美好,君子端方,美人如玉,连亲吻都那样克制,几次唇启又闭上,他大概是想吃掉她的眼睛,但总是作罢,因为他怜爱着管悦,所以薄而泛着浅粉的唇只是贴在管悦的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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