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迈步上岸,把怀里的女人直接放进了泉眼边缘的浅水里。

        放下的时候,他的鸡巴从她腿根滑过去,龟头擦过肿起来的阴唇,擦过阴蒂。她腰猛地一软,喉间漏出半声,随即死死咬住。水花溅上他的小腹。他的手在她腰侧停了一停,指骨陷进肉里,像还想把她按回去。最终只是松开。

        这里是上古遗留的灵泉。

        泉水温热,水流漫过虞挽的锁骨。

        温和纯正的灵力顺着周身毛孔钻进受损的奇经八脉。温水漫过乳尖,漫过小腹,漫进腿心,把那些又肿又敏感的肉泡软。泡软了,才更清楚自己有多狼狈。穴口还张着,还在往外吐白浊,白浊一进灵泉就散成淡淡的雾,散不掉的是那种被撑开的形状。

        那些残留在血肉里的粉色瘴气,被灵泉水洗刷逼出。化作淡淡的轻烟,从头顶逸散消匿。

        体内的燥热彻底褪去。

        虞挽的神智完全清醒。

        视线恢复焦距。

        入眼的是男人宽厚赤裸的胸膛,以及那张近在咫尺、带着未消戾气的脸。胸肌上有她的指甲印,腹肌上有干了的血和她的水,再往下,那根东西半硬着沉在水里,存在感强得让她没法把眼睛挪开。她看了一眼,耳根就烧起来,烧完更恨。

        方才那些跨坐、撕扯、交缠的画面在脑中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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