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随手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柄专供骑士学徒用的练习剑。
“这玩意儿看着挺顺手的。。不对,有点重。”
希尔达掂了掂木剑,双手像握棒球棍一样攥住剑柄,腰腹一拧,手臂抡得浑圆——
呼。
木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度诡异的弧线。
由于发力全靠蛮横的手臂肌肉,希尔达前倾的重心带着整个人往前栽了半步,手腕在沉重的惯性下剧烈抖动。
整套动作破绽百出,活脱脱像是公园大爷在晨练甩花剑,她甚至险些一剑把自己脚踝给剁了。
校场中央原本把重剑挥舞得威势赫赫的大王子雷诺顿住了。
他转过身,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原本看到心上人而满眼炽热狂喜的蓝眸,在看清希尔达动作的刹那,整个人如同被冰水兜头浇下。
作为统率全军、在军营里操练新兵近十年的圣殿大团长,某种刻进骨髓里的职业病,在疯狂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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