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纯血战马高大得吓人,肩高快要超过两米,四蹄粗壮如石臼,披挂着沉重的皮具,每打一声响鼻都带着低沉的震颤。
希尔达一边嚼着果饼,那颗务实的大脑突然警铃大作。
等等……
希尔达盯着那些比现代越野车还要高大的马背,额角渗出一滴冷汗:
在这连个自行车都没有的鬼地方,以后要是真遇到什么突发情况要跑路……自己连马怎么刹车都不知道啊。
她对马匹唯一的驾驶经验,就是游乐园里2块钱一次、跟着儿歌上下摇晃的旋转木马。这要是哪天被迫上马,不得当场摔个半身不遂?
“大人在看战马?”
一道熟悉的、低沉悦耳的男声自身后响起。
雷诺不知何时已经卸去了全身那套白金板甲,换上了一身贴合身形的象牙白细麻骑马长衫,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与微汗的脖颈。
他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修身骑裤,脚蹬一双过膝的黑色硬质高筒马靴,将那双修长笔直、充满爆发力的大长腿勾勒得分毫不差。
他手里还牵着一根黑色的真皮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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