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手也僵。"
"那你按吧,你按完我明天描眉描不利索你负责。"
她把手搁在我膝盖上。她手凉,指头肚干,虎口那儿一层薄皮裂了。我左手托住她手心,右手从指根往指尖捋,一根一根捋,捋到指尖捏一下。
"嗳。"
"疼?"
"不疼,酸。"
"酸就对了。"
"你懂什么。"
"我懂开车,开车手也麻。"
"你开车麻的是胳膊,我麻的是筋。"
我把她大拇指根那块肉按进掌骨缝里,用拇指肚往上顶。她"嗯"了一声,另一只手搭在我手腕上,没用力,就那么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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