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灶后的道通到镇上全镇骚穴挨抽插群交

        第十六夜的三口锅一起滚,白雾从灶上顶到房梁,梁上滴的水落在灶台上。灶后那道门今夜整扇卸下来,门后那条道不再是一段,道上点着灯,灯一路铺下去,铺到镇上。婆婆站在门口讲:「今夜头一批来的是镇上的,她们家八口的姑爷、舅舅、表兄、外甥,全住在镇上,三十年不走动,今夜全走动了。」阿炖把案板擦了三遍,讲:「案板擦干净了,穴挨完抽插再吃饭。」

        道上走进人来:屠户两兄弟打头,船户第二,木匠第三,挑粪的第四,当铺掌柜第五,更夫第六,后头跟着六个寡妇,都是这一屋八房媳妇的娘家亲戚。二十几个人一句话不讲,进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我站在灶边数:屋里加道上,三十九个都已成年,一个十二岁的还没成年,一个不满十天。我讲:「一人一桩活,谁也别闲着,公公归媳妇,儿子归亲妈,镇上来的归这一屋的姑嫂姨舅,孩子归穴。」

        头一房的媳妇的舅舅把她按在案板上从后头操,抽插得案板一下一下响;她的亲爹就是头一房的公公,蹲在前头舔她的穴,舌头粗短,拱着外两片还往里头拱。她讲:「我爹操过我,我舅舅也操过我,今夜我爹和我舅舅合起来,一前一后,这一屋没人讲体面。」她儿子站在边上把自己的鸡巴往她奶缝上贴,贴上去就不挪。

        我从后头操婆婆的骚穴。她七十的人,穴松而热,我掐着她的胯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她裙子卷到腰上,两条腿盘着我的腰,脚板宽,脚心厚,脚弓抵着我的腿上下捋。她讲:「老板,我娘家八房全在镇上,今夜他们全来挨我的穴,我这一屋的骚穴是他们家的碗。」头一房的儿子过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含着,喉咙一缩一缩,两头一起动。

        阿澄蹲下去给镇上的六个寡妇挨个舔穴。他舌头细,舔外两片再往里拱,一个舔完舔下一个。舔到第三个,那寡妇失禁了,尿从穴口冲出来,冲在阿澄下巴上,阿澄含着舌头把尿和穴水一起咽下去。他讲:「你们家的水我咽过八份,今夜添六份。」六个寡妇把腿张开不让他走,他跪在地上两头不得闲。

        阿蒜今夜挨的是拳交。当铺掌柜把她按在地上,整只手抹上油塞进她嘴里,握成拳在她喉咙里一张一合,吞得她眼泪顺脸淌;挑粪的把她翻过来,两根指头塞进她后穴里搅,搅得她一挺一挺。她讲:「后头两根,前头整只手,我十二岁,今夜我比碗小。」六个寡妇把她拽起来,把一根鸡巴抹上油塞进她嘴里,讲:「十二岁的喉咙比大人的手松,咽到底。」她咽到底,喉咙一缩,那根东西就射了,精一股一股灌进她喉咙里。

        老周今夜挨双龙和足交一起。船户整只手塞进他后穴,鸡巴同时顶进他前头那根鸡巴旁边的尿口,前头后头换着动;六个寡妇两只脚心并起来夹着他那根鸡巴上下捋,脚弓抵着根一压一送,脚趾头夹着冠头拧。老周系红围裙,从喘变成叫,叫得红围裙一抖一抖,讲:「手比我大,穴给它;脚比我软,鸡巴给它;今夜我两头都比这一屋的人和镇上的人小。」阿黛给他抹油,抹的是阿泳的奶。

        阿泳还在月子里,第八天,坐凳上撩襟,肚子塌下去一层,两条缝淌奶。头一房的儿子从后头操她的骚穴,她喊:「才八天。」儿子不讲,掐着她的胯抽插,一下比一下深;镇上的表兄从前面把鸡巴顶进她尿口,前头后头一起填满。她奶子晃,奶淌到孩子脸上,孩子含着奶,脸上一层奶一层精。她讲:「前头喂娃,后头给你,你是我表兄也是我侄,随便。」

        阿黛的脚今夜归镇上人和屋里的人轮。她两只小脚搭在矮榻边上,脚心朝上,脚小,脚心嫩,夹一根鸡巴轮流转,脚趾头夹着冠头拧。屠户老二射得早,精一股一股淌在她脚心上,她把脚抬起来给下一个看,讲:「还没捋完。」夹到一半她流水,水淌在她自己脚背上,脚心还夹着不松,嘴里含着第三房公公那根鸡巴不放。

        阿缸给六个寡妇挨个舔穴。他蹲下去,舌头粗短,拱着外两片,还往里头拱,一个舔完舔下一个,六份穴水混在他下巴上。他讲:「八张嘴我舔过,八只手我挨过,八根东西我也挨过,今夜添六张嘴,我全含过。」第四房的公公把他按在自己腿中间,整只手塞进他后穴,握成拳往里顶,顶得他叫得矮榻上的人全抬头。

        阿炖给阿泳乳交。他把两只奶子并起来夹住鸡巴,两条缝里全是奶和精,上下捋得奶沫子飞。阿泳讲:「你夹得我奶疼。」阿炖讲:「疼就对了,奶是今晚的油,油给屋里也给镇上。」飞起的奶沫落在灶台上,阿炖拿抹布擦了三遍,擦完把抹布凑到鼻子底下闻,不讲。

        孩子挨第二轮穴是第八房媳妇的穴。她蹲下去,把孩子抱在自己腿中间,让他脸贴着她的骚穴,穴口一张一合,里头是昨夜射进去的精。孩子伸手抓她的穴唇,抓了一把就往嘴里塞。六个寡妇轮流抱一遍,六张嘴在边上张着接淌下来的水。婆婆讲:「这一屋的骚穴他上夜认了,镇上的骚穴今夜他认,往后他不用学,天生就知道往哪儿钻。」

        屋里脚压着脚,精液、鱼汤、羊尿、尿的味散不开。八个儿子、八个公公、镇上来的人一起射,精从脚心、手心、喉咙、穴口一起淌,淌了一地,混着前夜的羊尿没干的水。阿蒜蹲回灶下添柴,隔着白雾讲:「锅里糊了。」我讲:「糊了也是宵夜。」她嘴唇上有一层白,添柴的手一直在抖。

        阿炖在案板上记回数,记的是中文:头一回、第二回、第三回,记到第九回才停笔。他讲:「今夜九回,比上夜多两回。」婆婆讲:「多两回算什么,下夜全镇的人来,案板记不下。」阿澄把碗一个个摞起来,摞到最上面那一只,是阿蒜舔过的那只,他拿舌头舔了一遍才摞上去。

        天亮前镇上头一半人走,一句话不讲,出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婆婆走在门口,把孩子夹在胳膊底下,回头讲:「老板,今夜只来了镇上头一半,下卷灶后那条道通到镇上,镇上的人全来,一屋的骚穴挨一轮抽插,八张嘴、八只手、八根东西,一样不缺。」我讲:「碗还留不留。」婆婆讲:「留,连孩子的手也留。」

        火还烧着,三口锅都在滚,屋里白雾腾腾。灶后那条道还点着灯,灯照到道那头,道那头有人走动,走的人不止今夜这些。我站在灶边数屋里的人:三十九个都已成年,一个十二岁还没成年,一个不满十天还没睁全眼。这一夜的活干完了,下一夜的活在那条道上,道上人来,碗里是阿蒜舔过的那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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