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沉稳的呼吸与怀中沈清起伏剧烈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诡异却又极具安全感的对比。沈清双腿挂在陆昭手臂上,被动地大张着。高潮的余韵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痉挛的子宫与花径内持续窜动。那层在宫腔内成结膨胀的顶端依然牢牢嵌在最深处,每一次微小的搏动,都伴随着标记液在内壁褶皱间的漫溢,带来阵阵沉甸甸的酸软与胀满。
她的意识在浪潮顶端飘荡,双手无力地搭在陆昭臂弯处,指尖随着体内一阵阵抽搐而微弱地收紧。时间彷佛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无限拉长。
沈清的痉挛终於开始减缓——从剧烈的绞紧,变成细密的颤动,再变成偶尔一下的、深沈的收缩,像是潮水退去後,沙滩上残留的水痕还在微微荡漾。她的指尖从陆昭手臂上慢慢松开,垂落下来,整个人像一滩溶化的蜡,瘫在陆昭怀里。呼吸仍浅,却不再那般破碎,带着一种力竭後的、绵长的缓慢。
陆昭静静等着那个节奏稳定下来,才终於动了。
她没有立刻退出。先是松开托着腿弯的手,让沈清的双腿缓缓放下,再以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稳住她瘫软的身体。腺体从宫腔深处退出的动作极慢,慢到沈清几乎以为它不会离开——那层膨胀的顶端一点一点地缩小、後退,沿着宫颈口的缝隙滑出,再顺着花径的褶皱一寸一寸地抽离。
退出时发出的声音让沈清的耳尖猛地发烫。
那声音黏腻而湿润,像是某种被浸泡许久的东西终於被拔开——「啵」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水液涌出的、细碎的咕啾声,从两人交合处溢开,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沈清能感到那阵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淌下,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闭着眼,没有力气去掩饰,只能任由那声音和那阵触感在知觉里慢慢散开。
陆昭没有松开她。
她仍以一只手臂揽着沈清的腰,将她稳稳抱在怀里,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缓缓抚过,像是在确认她还在。半晌,她才低声开口,声音被昏黄的光线浸得又低又柔:「……我带您去清理。」
沈清没有应声,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算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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