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抵到我自己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整根压进来,压得又慢又稳,稳到我後穴那一圈一路往後翻,翻到我整个人从牀垫里弹了一下,弹到牀头那根铁管撞在墙上,撞得墙上那圈灰落下来一层。

        「你阻抗什麽,你身体比你会讲话。」

        苏功能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窗帘缝里那条黄照成一片黄。

        他往里顶,顶得一下是一下,一下比一下深,深到我後穴里那一路一路往里吸,吸到他每退一步都被咬住,咬到我数不出自己呼吸的次数,只数得出小腹那块地方一路发烫,烫到我两腿之间发麻。

        我两手抓住牀单,抓到指头一路抠,抠到牀单从牀垫底下被我拉出来一角。他顶得那一张牀一路往前滑,滑到牀脚撞在墙上,撞得牀头柜上那只杯子一路跳,跳到杯底那条纸露出一角,露出一角又被杯子压回去。

        他顶得越来越重,重到那一张牀一路往前滑,滑到牀脚抵在墙上,抵到他每顶一下铁牀架就响一下,响得很匀,匀到像楼下那台采砂泵的节拍,一下一下,一下比一下深。深到我後穴里那一路被他顶得往外冒水,冒到我大腿後侧,冒到牀单上一片一片深色,深色一路扩到牀单中间那个人形凹边上。我伸手往後抓他小腹,抓到他那一路绷成一块板,板到我每顶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到我自己数不出顶了几下,只数得出小腹那块地方一路发烫。

        我先到。我两条腿一起绷直,绷到脚背拱起来,脚趾全抠进牀单里,小腹一路抽,抽到我後穴那圈死死咬住他,咬到我整个人从牀垫里往上弹,弹到我自己的手撑住牀垫,撑到精液打在自己掌心里,打得很烫,烫到我五指一路收拢,收拢时精液从指缝里挤出来,挤到牀单上。挤成一串很亮的白。

        苏功能射的时候两手把我腰掐住,掐到我整个人往後靠,靠到他下巴抵到我肩窝,靠到他精液一路打进我後穴最里面,打进我後穴合不拢,合不拢到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溢,溢到我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滴在牀脚那一块地板上。

        楼下那排书架的灯在这时候灭了一半,灭到窗帘缝里那条黄只剩一段,段落在地板上,落到我那两只拖鞋中间。楼下有人一路拖椅子,拖得很慢,慢到椅脚在地砖上拉出一道很长的响,响到一半停住,停住之後蔡姓的鼻子又堵了一次。堵到他伸手把桌上那张单子压平,压到泡软的那一角压不进纸缝里,压不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难看到他两只眼睛还是红的。

        蔡姓这时候把椅子往前挪,挪到牀边,挪到他跪上牀,跪到铁牀架又响了一声。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在掌心里擦了两下,擦到很滑,滑到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抵到他自己停住,停到我伸手抓他手腕,抓到他那一路指头全是铅笔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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