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叹了口气,凑近了些解释着:
“衔玉,不是我有意拂你的意,你且想想,那淫修阴险狡诈,随时可能折返回来。若是让他撞见你我二人在此处做那档子事,届时我这小命还要不要了?”
闻言,上官财才知晓她并非是真心推拒或嫌弃自己,而是切实顾及着性命安危,那股子郁结瞬间散去大半,心里这才舒服了些。
江绾月见把他安抚住,便自顾自挑了个稍显干燥的角落靠下,保存体力。
这里辨不清晨昏,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石壁间回荡。
江绾月醒醒睡睡了几次,可那扇沉重的石门却始终没动静,楼惜花连半片衣角都未曾显露。
她纤长的睫毛微抬,余光掠过身旁少年,暗自盘算起来:
以琅嬛金阙的底蕴,这小少爷简直就是一尊金光闪闪的活财神。
楼惜花迟迟不归,想必此刻正隐在暗处,与上官家那些急红了眼的世家大能们周旋。
要不就是借着近期搜刮来的天材地宝,准备着冲关破境的事宜……
正思索着,上官财又开始在一旁叫魂,“下面涨得厉害……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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