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可昨儿的事,儿子想了一夜。"
"我的夫人,受此欺辱,只因为儿子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布衣,任谁都可以踩上一脚。出了门,自不可能回回都说我是丞相的儿子"
他顿了顿,脊背挺得笔直:
"儿子想参加今年的会试。"
"请父亲,应允。"
案后沉默了很久。
丞相没有立刻说话,只把茶杯搁下。
他打量着儿子,这个从小从来说话都是慢声细语,不与别人脸红的小儿子。
良久,丞相才慢慢开口:
"你可想清楚了?一朝进场,便再不是清清白白的局外人。文章会招人看,名次会招人恨,连你夫人都得跟着,再被放进别人的棋局里。"
"儿子清楚。"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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