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讨厌。"
"是以前觉得,做个白衣书生,有书读,便很好,后来又娶了你,更觉得这样很好。"
他垂了垂眼,睫毛在灯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声音轻下去:
"可现下不这么想了。"
"我想我自己要有些能力,不靠父亲,不靠相府的门第,就靠我自己,能护得住,我想护的那个人。"
他没有说"昨夜的事情"
可令初哪能不知道,他不是突然想当官的。
令初没再劝,她忽然弯了弯眼。
"那夫君可要好好用功。"
她重新拿起筷子,把那块糟鱼轻轻推回他碗里,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好事:"你文章那样好,字又漂亮,春闱定能高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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