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走到门边时，他却忽然停住。
「另有一事，老夫原本不想此时提。」
我没抬头。
他看向沈照棠。
「宗主新收的弟子，近日似与曲河邪术牵涉颇深。为宗门安稳，是否该先入净心阵验一验？」
我指尖停在纸上。
外间传来很轻的一声响。
沈照棠放下了茶盏。
赵长老继续道：
「老夫并非疑她。只是既入玄霄宗，便当一视同仁。寻常弟子遇见此事，都要自证清白，总不能因她拜在照雪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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