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咽了下去。
“他今晚真是太乖了,”坐在桌子对面的阿利斯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羡慕,让西蒙的心头微微一紧,“简直乖得过分了,衬得我们都显得不够好了。”
约翰尼轻笑出声,胸腔随之震动。“西蒙已经渐入佳境了。他仿佛天生就是为了侍奉而生的。”他的拇指抚过西蒙的下唇,抹去了那里的湿润。“他不再需要靠疼痛来认清自己的位置了,他现在只需要一个目标。”
这番话在西蒙心底激起了一阵涟漪——他意识到,那是自豪感。一种源于顺从的、纯粹的自豪感。这与他受训期间那种近乎绝望、拼命渴求他人认可的心态截然不同;此刻的他,内心更加平静,也更加安稳。
“四肢着地,”约翰尼下令道,“钻到桌子底下去。”
西蒙立刻俯下身,手掌撑在冰凉的瓷砖上,爬进了木桌下方。空间十分狭窄,四双腿占据了大部分地方;空气温暖而闷热,隐约弥漫着皮革、汗水,以及他们刚才共享的那顿餐点的气息。
“我的右靴,”约翰尼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检查一下鞋带。”
西蒙凭着感觉摸索到那只靴子,指尖顺着皮革与鞋带交织的纹路游走。鞋带在这一天的活动中有些松脱了——中间的一处交叉点滑开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其重新系紧,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蜷缩成一个别扭的姿势,光裸的臀部高高翘起。
“好孩子。”约翰尼挪动了一下腿,大腿轻轻擦过西蒙的肩膀,“现在去检查船长的那双。左脚的。”
西蒙在错综复杂的椅腿间穿梭,终于找到了船长的靴子。这双靴子系得更紧、更规整,但他还是在脚踝附近发现了一处皮革磨损的痕迹。他用指尖细细摩挲着那处痕迹,将其位置牢牢记在心底,打算稍后再作处理。
“他在检查呢,”船长说道,语气中透着几分戏谑,“看看哪里还需要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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