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奸这俩字在蒙面头目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晚晴已经挣开了俩人的手——她二十七,急起来不要命,抄起地上的药箱砸过去——就在这时候,山道南头响起了马蹄。
来的头一骑是女警蕾娜。麦浪镇女警队长,短发,皮甲,就带镇警五骑,她勒马崖口,瞅了一眼道上的阵仗,二话不说张弓,一箭把蒙面头目举刀的手腕钉在车帮上。
"银月骑士到——"后头号角响,贝尔塔领着二十骑从山道南口压进来,黑皮肤,肌肉把皮甲撑得紧绷绷,一柄阔剑横在马背上,她全程没吭一声,无口。她下马,把阔剑往地上一顿,剑身嗡嗡震。
蒙面贼的结局,是麦浪镇建镇以来最体面的一场"公审"。
镇口广场钉了三副颈手枷——贼自己带来的枷,如今自己躺进去。蕾娜主持,黛拉带头,全镇被贼祸害过的都来上手:扯头发,掐脖子,打屁股,扁棍轮着抽。蒙面头目枷里露头,一边挨抽一边嚎:"给个痛快!爷们儿给个痛快!"
"痛快?"黛拉拎着她被撕烂的水手服裙子,往他脸上一甩,"老娘这条裙子,你出钱补。补完了,接着抽。"
惩罚的第二天,出了桩小事。
蒙面头目在枷里嚎了一宿,哑了,蔫了,瞅着守夜的妙洁,忽然搭腔:"夫人,给口水喝。"
妙洁舀了半瓢水,没递,泼在他脸上了。"这瓢水,"她说,"是替学院那俩女先生泼的——你们撕人家衣裳那阵,我瞅着呢。你们管这叫''''玩'''',我管这叫凌辱。凌辱的账,妈替她们记着,一天抽一鞭,抽到你们卖去南边为止。"
头目不敢吱声了。打那天起,麦浪镇的枷号规矩添了一条,是妙洁定的:挨刑的人,不许闭眼——"你瞅着给你上刑的人,你才记得住什么叫凌辱。"
林涛从车板上爬起来,后脑还疼着。他瞅着广场那三副枷,走过去,蹲在蒙面头目跟前,把口罩从他脸上揭下来,瞅了他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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