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停山皱眉。
「你昨夜怎麽没说?」
「你一回来就急着找人,我也没想到这事有多要紧。」
魏停山没有再责怪他。
沈无咎问:「孩子是自己问的?」
「是。周客人当时在楼上。」
「昨夜打听房号的人呢?」
「三十来岁,灰布衣裳,外地口音。没佩刀,至少我没看见。」
沈无咎记下,没有将两件事直接连在一起。
门外传来马蹄声。
一名青衣男子牵马停在客栈前,腰间佩着窄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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