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
「这半扇的腰条我没验。」她掰开猪腰子那条缝,手指头插进去摸,「上回那头白猪,腰上有一块淤的,卖不出去,赔了三十多。你爹骂了我一晚上。」
「那回不是你的事。」我说,「是运输的时候捆得太紧。」
「我知道不是我的事。」她头也不抬,「他骂我我就受着呗。他骂完巧云更狠,巧云连瓜子都不敢当院嗑了。」
她手指头在猪腰那条缝里抠,抠了两下,忽然停住。
「你来摸。」
「摸啥。」
「这块。」她把我拽过去,把我的手按进猪腰那条缝里,「你手糙,摸得出来。」
我手插进去。猪身上还是温的,肉软,指头按下去一个坑,坑里渗血水。我摸到那块地方,有一点点硬。
「没淤。」
「你再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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