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
「德行。」
她把我裤带扣解开。卡了一下。她低头摆弄那个铁扣，指甲抠着扣眼，抠了两下没抠开，猪血糊的。她把我的手挪开，自己拿抹布把扣眼擦了，擦开，嘴里骂：「这破扣，早让你换，你不换。」
「换了三个了。」
「第四个还卡，你就别换了。」
裤带抽出去，裤腰往下褪。她蹲下去，蹲在那半扇猪脚底下，仰着脸看我。麻将馆那边哗啦一声，有人喊和了。她头都没回。
「你嘴张开。」我说。
「你倒指挥上了。」
她伸手把鸡巴从裤头里拽出来，攥住，上下撸了两把，低头含住。舌头先绕着冠头那圈舔了一圈，然后整根往里送。她嗓子眼浅，进去一半就顶到，她咳了一声，拿鼻子出气，接着往里吞。
我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头插进她头发里。她头发上有汗，黏手。
她给我口了能有半集电视剧那么久，头发里全是我的手指头印子。她拿一只手托着猪后腿，另一只手攥着我鸡巴根，嘴里咕啾咕啾响。含到后来她拿舌头在冠头底下的筋上刮，刮得我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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