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订的是板油,不是你那刀。」
我把刀放平,重新走了一遍。她看着,不吭声了。冷库那扇门开着一条缝,冷气从缝里往外爬,贴着地皮爬到她脚边。她脚趾头缩了一下,鞋尖在鞋里动了动。
「你那门。」她说。
「门咋了。」
「漏气。」
「开着剔油好,油不黏刀。」
她低头看自己脚,把脚趾头在鞋里又蜷了两回。
「你冷库里头有多少肉。」她问。
「两扇白的,三扇花的,半扇羊。」
「羊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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