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里——」
「柴房里咋。」她回头,眼睛湿的,「柴房里干净,柴是干的。」
我射的时候她里头一抽一抽夹着,夹得我一下一下往外蹦。她趴到我肩膀上,肩膀上那排牙印让她下巴抵着。柴堆让她压得又塌了半尺,两根干柴从堆顶上滚下来,砸在她腿上。
外头有人喊。
「郑山?」
巧秀的声音,从院里过来,脚步声踩着鸡食盆边上的砖。
「郑山?柴刀呢?」
我定住。
「郑山?你死柴房里了?」
我没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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