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你嘴硬。」我说。
「我嘴硬我一辈子嘴硬。」
我手指头在她穴口上蹭,蹭两下就滑。她大腿根夹紧,我把她膝盖推开。
「你推开。」
「推开你夹着做啥。」
她穴口一缩,我指头尖顺势进去一节。她往里缩,我指头跟着往里送,送到底,她里头热,比冷库里那两块板油热多了。
「你指头。」她说。
「咋。」
「你指头上有柳寡妇的脚水。」
「我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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