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得重,每坐一下我后背底下的床板咚一声。她头发散在脸上一缕一缕,她拿胳膊肘往外拨,拨不开,甩了两下。
「你慢点。」我说。
「你晌午让人家骑,人家慢了吗。」
「人家冻的。」
「人家冻的坐得那么重。」她坐得更快了,屁股蛋子拍在我大腿上,啪啪,「你嫌我重?」
「不嫌。」
「你嫌你也受着。」
她越坐越快,身子往前倾,胸脯子贴着我胸口蹭,蹭得我乳头发麻。她手从我肩膀滑到我脖子边上,指甲在我脖子上掐着,掐着不掐进去。
「隔壁。」我说。
「隔壁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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