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压死我了。」我说。
「压不死。」
「你今儿咋这么重。」
「我今儿心里有气。」
「气柳寡妇。」
「气你。」她抬起头,从我身上下去,侧躺到里头,背对着我,「你那一肚子风,我懒得闻。」
我搂她,她肩膀一硬,这回我没松手。搂了能有抽一根烟那么久,她把身子往后挪了挪,挪到我胳膊弯里。
「羊腰子。」她说。
「分了。」
「明儿个给胡三姐那份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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