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驾驶座上没动,方向盘上还留着他捏过的那点温度。
小陈从后面那排探过头来,说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我说他验车。
小陈说验完了?
我说验到一半。
小陈咂了咂嘴,说验到一半最勾人,他这人就这样,钓着。
我说钓什么。
小陈说钓你惦记。他顿了顿,又说,姐,我跟你说实话,队长离了十年了,一个人住场站宿舍。
我说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小陈说不干什么,让你心里有个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