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
等到两个人都洗完澡,秦槐靠坐在床头,看向端正坐在沙发上的人。
这次工具箱依旧放在茶几上,可见主人的坦荡。
“……好。”
许酒上次就发现了,论上位的技巧和熟练度,她比不过怀情,那么不如抛砖引玉,自己先。
但对方主动提出,她还是有点惊讶的,圈子里不少情况是上位的尊严不容挑衅,别提做下位了。
事实上,自负等于自卑,那些不容“冒犯”的上位,不少都是纸老虎,才更要虚张声势。起码许酒之前就遇到过,真正的上位是一种状态,不管约调中处于什么位置,主导权一定是在对方身上,全场节奏也都由对方把控。
上次管中窥豹,怀情对这方面的享受度高于自己,那么她是一定比不过对方的。
于是,本来应该解压的约调,莫名有了几分压力。
一切准备就绪,许酒打开工具箱,里面的东西码得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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