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拿着文件夹,走到那扇厚门前。他站在门口,听见里面很静,静得能听见冷气下来的声音。他抬手,敲了两下。
里面说:"进来,关门。"
他进去。门在他身后关上,机械锁自己咬合,电子锁自己上闩。房间里只有那盏夹灯和衡尺脸上的屏光。衡尺坐在桌子后面,面板收着,两只手放在桌上,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敲的节奏是一种很老的赛博坦节拍。
桌上,在她面前,摊着三十七页空白。
"陈默。"她说。
"我来了。"
"关门了?"
"关上了。"
"锁了?"
"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