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不嫌脏？"
"不嫌。"
"你装。"她喘，"上回体检那回人家给你验机你嫌人家手凉。"
"那是验机。"
"这是啥。"
"这是你。"
高丽娟没骂出来。她把脸埋在他肩甲和脖子之间，嘴张着喘，喘气喷在他后颈的散热孔里。她的头发散了，那根橡皮筋掉在地上，掉在那两只高跟鞋中间。
他把她从桌沿上提起来，提到他掌心上，让她坐正，坐在那根东西上。
龟头抵在穴口，穴口一缩，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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