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说:“以后年年照。”
四林说:“要是照相方便了,咱们就去桃林再照一张。”
大山最后一个开口。他看着蜜桃,声音低沉:“本来就是一家人。往后不用再说这种话。”
四个人都安静了一下。草棚外雨声淅沥。二河、三川和四林对视一眼,默契地去搬附近的草垛,把几堆干草围成一圈,在草棚里隔出一块更大的私密空间。草垛高高的,把外面完全挡住,里面顿时安静下来,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雨打茅草的声音。空间很大,足够他们活动。蜜桃意识到什么,脸红了,小声地说:“……这样……好羞……”
大山低声说:“没事。围好了,外面看不见。”然后把她抱起来,放到木板上。木板有些凉,又被他体温很快捂热。他低头亲她,嘴唇热烫,舌头抵开她的齿关,慢慢缠着。她呜呜地哼了一声,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心里那点紧慢慢松开——草垛围得很严,空间又大,她没有那么怕被人看见了。
他粗壮的手解开她的衣襟,把裙子褪到腰间,小巧的乳露出来。裤子也被褪到腿根。宽厚的胸膛从正面覆上来,完全罩住她小小的身子。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抵上她穴口,缓慢而深地进入。粉嫩的软肉被撑开,她难耐地娇喘出声:“……啊……太大了……大山哥……好满……”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热热的,低声说:“以后出远门都带着你。每年都照。你是我们家的人。”手臂收得更紧,把她完全罩住。蜜桃被他沉稳的身体压着,呜咽地叫着他,穴里夹得紧紧的。她能感觉到软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着他,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木板弄湿一小片。雨声淅沥,风从草棚缝隙里吹进来,凉凉的,可他宽厚的胸膛完全捂着她,细腻的皮肤上全是汗,泛着粉,甜香和情欲的味道清晰可闻。
快感从被深深填满的地方慢慢堆积,又酸又麻。她细腰不由自主地迎着他的撞击,呼吸急促地娇喘出声。大山低低地喘着,动作始终又深又稳,直到她发抖着达到顶点,穴里紧紧绞着他,淫水喷出来,热热地涌出,他才低喘着释放在里面。热流灌进去时,她软软地靠在他胸口,还在轻轻夹着他,细腰抖了一下,绯红的皮肤被汗和体温捂得发烫。
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把她抱紧,大手轻轻拍她的背。草棚里雨声还在响,她雪白的皮肤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热,呜咽一声。
大山射了之后,二河把她轻轻翻过来,让她趴在木板上。木板被之前的体温和淫水捂得温热,带着淡淡的木头味和她身上的甜香。草垛围着,空间很大,雨声被隔在外面,只剩细细的淅沥。他俊朗的身体从后贴上来,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动作很慢。那根东西抵上她还湿着的穴口,热热的,缓慢研磨着进入。粉嫩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开,她娇喘出声:“……二河哥……啊……快点……”
他不急着深顶,只是一下一下地磨,龟头反复擦过敏感的地方,带出更多淫水。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草棚里清晰可闻,混着她软软的娇喘和外面的雨声。蜜桃细腰软软地塌在木板上,细嫩的皮肤被他温热的掌心捂着,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滴下来,滴到木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风从草垛缝隙里偶尔吹进来,凉凉的,可他结实的身体完全贴着她,体温把她捂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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