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什麽东西,终於断了。
天黑透了。
抄经堂里什麽都看不见,只听得见两个人的喘息,一起,一伏,慢慢地,慢慢地平下去。
江蓠还坐在霁尘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霁尘还抱着他。
两只手,一只在背上,一只在腰上。很久没有松开。
「师父,」江蓠的嗓子哑透了,「这回,我感觉到了。」
霁尘没说话。
「前两回,我都只听见。」江蓠说,「这回,我感觉到了。」
他抬起头,在黑暗里,找到霁尘的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
「师父泄在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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