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魏深深地喷涌而出,景则没入至根,两人同时在他体内释放

        老妇人将他们送出那扇红门,用拇指朝身后指了指西边;没人对方向提出异议,因为现在是指引方向的“丝线”在起作用。它牵引着梁的胸口——那种持续不断的、力度轻微的拉扯感,就像一枚鱼钩,钩住了一个学会了走路的东西。

        河西的街道有着独特的气候。这里更狭窄、更潮湿,两侧挤满了装有金属卷帘门的店屋,支架间晾晒着衣物。梁走着,手抓着景的裤腰袢;魏则走在半步前方。当他们经过一盏悬在电线上、随风摇晃的孤灯时,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因为那种拉扯感变了。

        “它不再指引方向了,”景说道。他的声音变得平淡而谨慎,“它在等待。”

        梁也感觉到了。胸口的那枚“鱼钩”不再拽着他们向前,而是将他们定在原地,发出嗡嗡的声响——就像一根被拨动后仍在持续震颤的琴弦。在这嗡鸣声之下,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清晰的“暗流”涌动着——那并非源自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那是一个年轻的、充满恐惧的存在,而且毫无疑问,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赶来。

        “他动了,”魏说道。他回头望向来时的路——望向那条小巷、那些紧闭卷帘门的店铺,以及一排停放着的踏板摩托车。“两天前,他还是一间‘屋子’。现在,他已经出来了。”

        “因为我们解开了那个结。”梁咽了口唾沫,“他察觉到了我们。他正找过来。”

        “那我们就别让他沿着整条河走过来了。”魏转过身,像招呼狗一样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车子靠边停下,他径直拉开车门,示意两人上车。“回家。等着。”

        景愣了一瞬,没有动弹。他的下颌肌肉紧绷着,就像那副“旧盔甲”正试图重新爬回他身上一样。他看向梁——仅仅是注视着——他脸上的神情随之松动了几分。

        “回家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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