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道了。”你说,转身往宴厅的方向走,“回去吧。”

        他在你身后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才迈步跟上,回宴厅的路上你们谁都没有说话。

        但他走在你身后半步的位置,你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你背上。像某种有实质的东西,黏腻,滚烫,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

        ——

        宴会终于结束了。

        回到慈宁宫,你脱下那身沉重的朝服,换上普通的常服。宫女替你拆下发髻上的簪子,你看着铜镜里那张素净的脸,许久没有说话。

        外头传来脚步声。

        宫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娘娘,青岩将军到了。”

        你站起身,门被推开,青岩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铠甲,穿着一身墨蓝色的常服。没有戴冠,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着。烛火下,他的脸比在宴会上看得更清晰,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他站在门口看着你,你也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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