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见着我妈妈了?她……她好麽?」
母亲的消息猛地砸进耳朵,池晴一时失了态,两只手抓住牛匡的胳膊使劲摇,那模样倒像个撒娇的女儿。直到她发觉牛匡直勾勾地瞪着自己——那两只小小的三角眼通红,眼珠子不住往她因激动的而起伏不休的胸口溜——池晴像忽然醒过来,「啊」的一声,出於本能举起两条上臂去压住还在乱颤的双乳。大约是有了身孕的缘故,池晴清清楚楚觉出自己那对少女般的乳房正在发胀发大,原先的乳罩快扣不到搭扣了。可这段日子她心里乱成一团麻,哪有工夫管这些吃喝穿戴的琐事,脆这几天索性连乳罩都不戴。如今没了束缚,那对乳房便像两只受了惊的白兔,在她胸口没头没脑地乱撞,连她自己都察觉胸前的衣裳被它们搅出一圈一圈的褶子,怪不得那牛匡看得眼睛都红了。
池晴正为自己不守规矩的孕乳自责,哪里想得到,眼前这个与她同龄的年轻人魂早已飞到九霄云外,正躲在脑海深处一遍遍嚼着近两周在那个世外桃源似的小山村里做的春梦。那些懵懵懂懂的处女,当中还有从前拿乔拒绝过他的苗亚,在跟他一番扭斗之後,把鲜红的初血献给了他的肉棍。还有那些做了人家妻子的俏娘子,羞羞答答、百依百顺地在他面前亮出自己那处见不得人的地方,像牲口市场上的牲口那样由人挑拣、等着下一个买主。一想到她们是某人的婆娘、姐妹或是娘,他那根肉棍便硬得下不来。何况眼前这小美人的娘,正是那个有滋有味的韩校长。一桩桩一件件不堪入目的细节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牛匡急不可耐地开始在心里把这两具同样叫人垂涎的肉体比长论短。
「又钻牛角尖了,你这孩子!再想就要变成小老太婆了!舒不舒服?晴晴……」
梅雅群那双玉手正在池晴略显沉甸甸的乳房上又轻又爱地揉搓,松软的乳肉在她掌中随心所欲地变出各种荡人魂魄的形状,一会儿被压得扁扁的,一会儿又被高高地挤作一团。唯独那两粒弹性十足的乳头,时不时从她指缝里倔头倔脑地探出来,露出黑黝黝、挂着乳汁的乳尖。
「别弄嘛!梅姨,呵呵呵……梅姨,你真坏,呵呵呵……」
池晴一边痛快地受用梅雅群的抚摸,一边又涌上一股被同性摸的羞涩。尤其是瞧着自己那对含着乳汁的乳房,在母亲一般的梅姨面前被摆弄成种种羞人的模样,更叫她臊得扭动已经沉了的身子。同时孩子气一来,她突然也伸出两只湿漉漉的小手,往梅姨胸口上乱抹。
「瞧你这孩子,全弄湿啦!」
梅雅群笑骂着数落她。小小的竈间这会儿活像一口蒸笼,白白厚厚的水汽弥得满屋都是。梅雅群为了省事,身上只留了贴肉的衬衣和一条深色秋裤,脚上的袜子也褪了,一双纤细修长的美足套在镂空的红色塑料拖鞋里,配上深色秋裤,越发衬得娇白诱人。十枚由大到小、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趾甲,在氤氲水汽中透出肉色一般的珍珠光,格外温润雅致。胸前那片衣襟叫水洇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胸口上,反倒凉飕飕的。
「梅姨,要不成……要不成你也把湿衣裳脱了吧?别……别冻着!」
池晴结结巴巴地劝梅雅群,眼睛紧张地盯着对方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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