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抱着宝宝走进市里的百货大楼，怀里的宝宝睡着了，呼吸轻轻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上衣，胸口那块已经湿了一片，奶水洇出来，把布料洇得深一块浅一块。生完孩子之后，她的胸比以前大了一圈，原来的衣服穿着都紧，扣子绷着，胸口的弧度把布料顶出形状，走路的时候，路过的男人目光落在她胸口，又移开，又忍不住再看回来。
路上她已经换过一次衣服，换下来的那件还放在包里，洇着，包的底部也洇了一小片。她走得快，胸口的奶水渗得更快，到了百货大楼门口，上衣胸口那块已经透了，贴在身上，奶头的形状隔着透布料看得清楚。门口一个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才移开目光，林晚把宝宝往怀里抱紧了一点，快步往女装区走。
她在女装区随手拿了一件上衣，没细看尺码，就抱着宝宝进了试衣间。试衣间的门是推拉的，里面不大，一面全身镜立在墙上，墙角放着一把椅子。林晚把宝宝轻轻放在椅子上，宝宝动了动，又睡过去了。
她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放在椅子边上，穿上刚拿的那件，低头一看，拿错了。这件比她原来的还小，领口紧，胸口勒得发疼，扣子扣不上，布料卡在胸下面，露出一截腰。她把拿错那件脱下来，放在椅子边自己上衣上面，拉开门缝，探出头去喊售货员。
“麻烦帮我拿一件大点的，这件太小了。”林晚说，声音压得低。
售货员是个男的，二十多岁，个子高，听见喊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件衣服。他看了林晚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停，又移开，嘴角动了一下。
“大点的？”售货员说，停顿了一下，“我帮你量一下尺寸，量对了才拿得准。”
林晚点了点头：“量吧，快点量。”
售货员这才侧身进了试衣间，脚步顿了顿，门在他身后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外面买东西的人走来走去，脚步声、说话声都传得进来。试衣间一下子满了，镜子、椅子、宝宝、两个人，站的地方都不多了。售货员站在她面前，离她很近，近得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呼吸声拂过她的脸。
林晚身上这时候只剩下内衣裤，上衣脱下来放在椅子边上，内衣勒着胸，内衣前面湿了一小片，奶水洇在内衣上。她把手臂抱在胸前，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镜子，镜面凉，贴得她缩了一下。
“别挡着，贴着量才准。”售货员说，手已经伸过来，软尺绕过她的胸，贴着内衣量了一圈。他的手指隔着内衣按下去，奶子在他手里变了形状，奶头隔着内衣立起来，顶着他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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