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说妈妈和小凡,出了这样的事,妈妈当然和继父办理了离婚手续,和小凡母子脱离了关系的吕清也无法在这个家再生活下去,他缀学了,去了异地投奔自己的生母。

        在走之前,吕清满眼泪痕和小凡告别,叮嘱他好好学习,并且暗示他自己上了大学後有一定生活能力後就来找他,小凡含着眼泪连连点头,说他会等哥哥归来,在一旁的妈妈气得掐了一把小凡,大声呵斥他:“你这个没出息的贱货!被人家爷俩玩了还对人家依依不舍?我干嘛要救你呀?让你被他们干死岂不干净?”

        同时,指桑骂槐地骂吕清:“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别的没学会学强奸,长大後也是坐大牢的下场!还不快滚?别在这碍我们娘俩的眼!”

        被继母骂得如此不堪的吕清,擦了一把脸上泪痕,看了一眼泪眼朦胧的小凡,而後,头也不回地向大门外走去,留下後面的小凡大声喊着:“哥哥!哥哥!”

        却被妈妈一把拉住,又是一顿连骂带掐……

        继父被捕,吕清远走他乡,小凡和妈妈的生活又恢复到原来寂寞窘迫的状态,妈妈那份临时工作,即使起早贪黑也赚不了多少钱,勉强解决母子二人的温饱问题。

        更可怕的是,自从妈妈和继父大吵一架,邻居劝架,继父被捕之後,小凡是阴阳人这件事被街坊邻居们广泛传播,成了大家茶余饭後的谈资。

        好心的邻居,觉得这孩子很可怜,男不男女不女,家里还没条件给他做矫正手术;恶意的邻居,总是在背後不怀好意地揣测着小凡和继父上床的种种细节,长舌妇们背後管小凡叫“小骚货”“小婊子”“二异子”。

        而她们的男人则对小凡的身体充满了好奇,个个摩拳擦掌,想剥下小凡的裤子一睹为快,甚至想亲自和小凡性交一次体验一下那种滋味。

        那段时间,小凡每天上学放学路过他家附近的大街小巷,受够了邻居长舌妇们的指指点点,他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後戳他的脊梁骨,如果遇到几个单身汉或猥琐的成年男人,趁旁边无人,他们会把小凡拉到角落里,捂住他的嘴,不顾他的拼命反抗,剥下他的裤子,看着小凡粉嫩水灵而又迥异於常人的生殖器,他们的眼睛都看呆了!个个性欲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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