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

        她撕开湿巾包装,抽出一张。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稍稍清醒。她倾身向前,另一只手虚虚撑在谢知瑾身侧的床褥上,形成半包围的姿势。

        湿巾贴上肌肤的瞬间,谢知瑾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褚懿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怕弄疼她,又像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心神。湿巾擦拭过血迹边缘,带走干涸的血痂,露出底下原本白皙的肌肤。被擦拭过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粉,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

        褚懿的指尖隔着湿巾,清晰感受那处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她的动作不自觉地更慢。

        湿巾缓缓移动,从胸脯外缘向中心推进。血迹最浓的地方在双峰之间的沟壑上方,那里肌肤最薄,血管最丰富,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褚懿的指尖轻轻按压,湿巾陷进柔软的弧线里,又随着动作缓缓回弹。

        那种触感太过奇妙。

        柔软,温热,充满生命力。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泉水,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底下血液的流动和心跳的震颤。褚懿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她的视线死死锁在那片肌肤上,看着血迹一点点被拭去,看着原本被掩盖的风景重新显露。

        她的指尖擦过那道深邃的沟壑。

        湿巾的边缘不经意间扫过顶端挺立的红梅。谢知瑾的呼吸猛地一促,极轻的闷哼从喉间逸出。褚懿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湿巾悬在半空,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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