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沈淮贴着他的皮肤低语。这并非命令,更像是一种恳求。

        陆修彻底失控了,喉间溢出的声音听起来竟像是他自己的名字。随着释放,液体溅落在他的手背上,也落在了深色的木质桌面上。他的身体紧紧收缩——强劲而富有节奏——沈淮紧随其后,猛地冲撞了一次、两次,最终彻底释放进那滚烫的躯体之中,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闷哼。

        壁炉里的火发出噼啪声。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两人谁也没有动弹。沈淮动作缓慢地抽离出来,陆修发出的声音细微而虚脱。他将陆修翻过身,托着他放到桌沿上——……站在他双腿之间。陆修面色潮红,头发凌乱,手上还泛着水光。沈淮握住他的手,将其抬起,舔去了陆修指尖残留的、属于自己的痕迹——一下,又一下。陆修睁大了一双深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

        “你……”陆修刚开口。

        “嘘。”沈淮用拇指按住陆修的下唇,“先喘口气。”

        陆修笑了——笑声有些颤抖,带着惊讶,又透着暖意。他揪住沈淮的衣领将人拉近,吻了上去,在沈淮唇间尝到了属于自己的味道。分开时,他的手扣住了沈淮的后颈。

        “亨尼西要来了,”陆修说,“一个小时后。或许更快。”

        “我知道。”

        “还有会计师,律师。”

        “我知道。”沈淮用拇指摩挲着陆修的下颌,“我们会准备好的。”

        陆修凝视着他的脸,问道:“那把钥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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