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这个姿势,”沈淮说着,拉开了一只抽屉。餐具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随即归于寂静。“我倒想看看,在不触碰任何东西的情况下,你能坚持多久。”
“你该不会是想……”
抽屉合上了。沈淮转过身,在蓝光的映衬下,他的面部轮廓显得格外锋利,神情却透着一股耐人寻味的耐心。“我要让你只凭我的嘴就达到高潮。全程你的手都必须背在身后,否则我就停下。”
陆修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游戏可真够残忍的。”
“这游戏很坦诚。”沈淮在他双膝间跪下,冰凉的地面透过西裤布料渗入膝盖。“你刚才不是说,‘再多也不嫌多’吗?那就证明给我看。”
他的双手扣住陆修的大腿,向两侧用力分开。台面边缘抵住陆修的膝窝,陆修的双脚抵住下方的柜体,借力稳住身形。沈淮的唇贴上一侧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移——齿尖、舌尖,再到齿尖——与此同时,他的拇指用力按压着另一侧大腿根部的凹陷处。
陆修仰起头。冰箱发出嗡嗡的低鸣。在这栋老房子的上方,某种结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吱呀声。沈淮的嘴唇贴上陆修的胯间褶皱,停了下来。他在那里呼出温热的气息,动作刻意而缓慢。陆修浑身一僵。
“别逗我,”陆修说。
“说‘请’。”
短暂的停顿。蓝光闪烁了一下,随即稳住。“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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