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陆修则深深埋入他体内,低沉的闷哼声抵在沈淮的肩头

        午前,玻璃便已装好。安装工手法稳健,将每一块玻璃嵌入东侧的窗框中。沈淮坐在胡桃木书桌旁注视着这一切,指关节上的戒指传来阵阵温热。旧塔的倒影映在新玻璃上——那是一道由石块、茉莉花香以及二十年漫长等待所凝成的幻影。

        陆修站在他身侧,肩膀轻轻擦过沈淮的肩头。“接下来该砌墙了。”

        “明天吧。”沈淮伸手握住陆修的手,十指相扣,“后天就是裁决的日子了。”

        “那么,我们还有今晚。”

        安装工完成了工作,收拾好工具,没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塔内重归寂静,午后的光线透过新玻璃倾泻而入,洒下一片金辉。房间中央立着一张床架,雪松木柱在胡桃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陆修走到床架旁,伸手抚过最近的一根木柱;被阳光晒过的黄铜配件触手温热。“明天早上床垫就会送来。”

        “那我们还能在床架上再待一晚。”沈淮跟了过去,双手揽住陆修的腰,“在露天之下,再待一晚。”

        “在裁决之前,再待一晚。”陆修在他淮中转过身,两人之间的吊坠随之晃动,“我不想去想裁决的事。”

        “那就别想了。”沈淮的唇贴上陆修的颈侧,牙齿轻轻摩挲着肌肤,“想想别的——这张床架,这些玻璃,还有我们明天要砌好的墙。”

        陆修低声笑了起来,呼吸有些急促。他伸手掀起沈淮衬衫的下摆,将衣衫褪去;沈淮则解开了陆修的腰带,随着一声轻响,皮带扣应声而开。长裤滑落,衬衫也随之落地。两人赤身裸体地站在塔内金色的光影中,唯有一枚吊坠悬在他们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