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发了什麽？」
「你怎麽知道是陈语？」
「你看手机的时候一直在笑。」
林晚把手机萤幕转过去给他看。陈语发了一张图，是她和居酒屋老板的合照，配文：「好朋友去约会了，我一个人在喝酒。孤独。」
顾淮看了一眼，说：「叫她明天来家里吃饭。」
「谁家？」
「我们家。」
「顾淮，我们没有我们家。」
「对门也算。」
林晚没理他。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我去洗澡。」
浴室里雾气还没散，她脱了衣服走进淋浴间。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忽然想起陈语问她的那个问题：「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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