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去了哪里？」
程玥看了他一眼：「这个就是刚才不方便说的部分。」
鸦岚搭在操作台上的修长指尖微微顿了一下：「明白。」
没有在这道边界上试探半步，而是极自然地转而看向那些经脉上残留的陈旧暗伤：「您以前……也经常吸收别人的这种异常能量？」
程玥指尖微蜷，动作慢了一瞬：「会。」
但程玥没有继续展开，只淡淡道：「那是承接者的工作。」
「会伤身体，对吗？」他的语调极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笃定。
「会。」程玥最後只是很轻地笑了一下，眼底带着末世磨砺出的淡然，「但那是以前的事了。」
程玥看着那层透明防护玻璃，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荒诞又微妙。
过去在地球的地下研究所里，那些白大褂也曾这样站在仪器前死死盯着她的体检数据，可那些人眼神里只有疯狂与算计——他们只关心她还能承接多少畸变能量、还能当多久好用的生物电池、什麽时候会彻底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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